文| 赵二把刀

2018年6月的一天,央视新闻频道《社会与法》栏目报导了一则“会计挪用公款打赏女主播”的新闻事件,使得全网人气最高的女主播冯提莫陷入风口浪尖。在《社会与法》的这一期节目中,传的沸沸扬扬的“会计打赏女主播”也是被实锤:据节目披露,某房地产公司的会计王某,在多个网络直播平台注册了账号,挪用的890万元资金,大多也用在了打赏女主播上,其中,在斗鱼平台的金额超过六百万。

而这,或许也是冯提莫作为斗鱼最红女主播的“至暗时刻”,不仅面临舆论的压力,同时,同为斗鱼大主播的陈一发的粉丝们也疑似带了一波节奏。但最终,冯提莫正面回应了“会计门”事件,并且平稳度过了这一直播生涯的最大危机,而曾经和其并驾齐驱的女主播们,则一个又一个退出了主流的舞台,无论是曾经的斗鱼新老三骚,还是斗鱼五美,似乎只有冯提莫保持稳定,并且路越走越宽。

当时间来到2019年的10月,冯提莫这个名字再次成为直播行业的热点词。这一次并不是什么会计门之类的负面字眼,而是坊间纷纷流传冯提莫有可能“退鱼”,签约某短视频平台……

一姐要跑?

冯提莫要跳槽了!不仅她的粉丝们对此议论纷纷,也使得很多人开始再次审视直播行业的现状。

认为冯提莫要离开斗鱼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从9月底到现在,冯提莫的直播间一直处于停播状态;间接证据则是其微博认证信息已经没有斗鱼主播的标签,只剩下歌手的认证。

在没有最终水落石出的时候,冯提莫是否离开斗鱼确实很难判断,但在停播之前确实有迹象证明其和斗鱼的合同谈判进展并不顺利,甚至遇到了波折——圈外的科技自媒体都关注到了冯提莫直播间人气出现的异常:

锁人气、停播、流言蜚语,似乎成了大主播在合同到期或者跳槽之前的流程,有心的朋友可能还记得张大仙跳槽前发生的事情,也就是直播间人气骤降、停播以及各种关于续约的小道消息,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冯提莫和斗鱼的缘分是不是真的要断了。

就在10月8日,冯提莫方面正式宣布和斗鱼的直播合同到期,多家平台都在接触,所以花落谁家还有悬念。

为什么粉丝和行业会这么关注冯提莫,因为在当下,冯提莫的身份不仅是一个大主播,同时也代表着主播群体的“上限”;换句话说,冯提莫不仅是流量主播,更是斗鱼乃至直播行业的一个金字招牌。

主播群体的招牌

2019年9月11日,也就是冯提莫停播之前数周,其来到酷狗音乐办公大楼,正式入职酷狗音乐,开启自己的“酷文化体验官”工作——在这之前,很多明星和鲜肉都以这种入职的方式和互联网公司发生关联,这一次轮到了冯提莫。

之前的8月,冯提莫的首场演唱会在重庆召开。两个小时的时间,冯提莫演绎了二十多首自己的原创歌曲,从演唱会现场视频来看,歌迷们热情高涨,冯提莫“歌手”的标签得到了强化,《佛系少女》《玻璃糖》《既视感》《看到风》等品质不错的原创歌曲也撑得起整场的表演……除此之外,冯提莫的身影还出现在《异口同声》《蒙面唱将猜猜猜》《这就是原创》等音乐综艺节目中,虽然争议的声音不少,但足以证明冯提莫对于“歌手”这个方向的努力,以及行业对其的认可也在提高。

其实,主播们想要转型做“艺人”的尝试并不止于冯提莫。另外一位斗鱼的女主播周二珂就曾经签约演艺公司,并且想要成为专业的艺人,但最后还是回到直播领域;而yy上风生水起的摩登兄弟也是各大综艺节目的常客——但走的足够稳,同时又保持人气的似乎只有冯提莫。

这,或许才是冯提莫跳槽这件事如此受瞩目的原因。其实在斗鱼,冯提莫的流量和人气早已经不是塔尖上的那一撮了,且不说旭旭宝宝、pdd这些男主播,小团团、呆妹等女主播在各项数据上也相当出色,但相较之,冯提莫无疑更上的了台面——这就是招牌的意义。

毕竟,冯提莫不仅是一位流量直播,她更代表着主播可以成长的方向,主播除了打游戏、才艺秀以及带货之外,有着更广阔的发展空间,这或许才是她对于斗鱼以及直播行业的价值。

虽然,读娱君认为,受制于自身条件,作为歌手、艺人的冯提莫很难成为真正的“一线”,但当这一切和直播、视频叠加在一起的时候,这位女主播有足够的底气在娱乐圈中闯出自己的美丽新世界。

所以,都9012年了,主播、艺人、歌手这些标签不应该固化一个有才华的人……但对于斗鱼而言,如果冯提莫去了虎牙其实也还好,对斗鱼最坏的消息可能是冯提莫如果退的不是鱼,而是整个直播江湖呐?

抢用户,抢流量,短视频抢主播?

短视频和直播之间的界限似乎越来越模糊,所以在推测冯提莫的去向的时候,抖音和快手似乎是最好的下家。

数据是最好的印证:根据第三方机构QuestMobile的数据显示,截止到2019年6月,短视频行业的新用户已经接近1个亿,总体用户已经超过8亿,同比增长了32%;而同期,直播行业的用户增长基本停滞,甚至出现下滑……

出于不同的原因,短视频两大巨头快手和字节跳动也纷纷开始在直播尤其是游戏直播领域有所作为。所以当斗鱼、虎牙等直播江湖的胜利者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它们培育的时候却迎来了更有竞争力的对手:

进入2019年,快手开始在游戏直播市场展开一系列动作,包括签约头部大主播、引入地方公会、上线游戏类付费视频等功能,应该说,快手的用户量和直播的基础还是不错的,在近日,曾经王者荣耀版块的大主播嗨氏也在快手直播平台复出,关注数也过了百万。

嗨氏快手直播间截图

而作为短视频领域的另外一个巨头,抖音也逐渐开放vlog权限,并且其兄弟产品西瓜视频等也开始在直播领域发力。稍早之前,腾讯就封杀了字条跳动旗下相关产品王者荣耀的直播,可见,作为游戏领域的霸主,腾讯对于字条跳动做游戏直播的“警惕”。

回到冯提莫,网传其将签约抖音,作为抖音力推的大主播,这则传闻的真实性有多大?从资金和平台实力来看,抖音或者快手,对于大主播的吸引力是毋庸置疑的,但,仅仅依赖短视频以及还没有强大的直播业务,能否吸引冯提莫级别的大主播,还是一个疑问?

资料显示,冯提莫的斗鱼直播间粉丝量超过2000万,而抖音的粉丝量更是超过了3245万——表现上看,抖音的粉丝量早已经超越了斗鱼,但从播放量和人气来看,对于冯提莫而言,短视频还仅仅是一个标配而不是最主要的平台:

今日头条上,冯提莫的vlog的播放量并不高,基本上每一则vlog视频的播放量仅仅只有一万,甚至比不上其在微博的vlog播放量:

冯提莫微博vlog的播放量至少也有30万+

而在抖音上,冯提莫的人气要比头条高好多,已经收获1.3亿赞,短视频的播放量每一则也有十几万:

可以来算一比经济账,短视频或者vlog的播放量收益,可以分为粉丝播放和其他播放,收益大致是1W的播放量就是10-40元(可以取中位数25元计),如果冯提莫在抖音上每天发布一则视频,每一个的播放量都有20万,那么一个月播放量就是600万,收益大概就是:600*25=12500元——这和其在直播平台的收益比起来可谓杯水车薪。

所以,作为一个才艺而非带货主播,或者说一个准艺人和非一线歌手,除非是抖音或者快手能够给出一份非常有保障的合同以及不菲的签约费,它们才有可能从斗鱼和虎牙等直播平台抢走冯提莫,不然的话,冯提莫仍然会保持一个直播、短视频多平台发展的路线不动摇……

但冯提莫要跳槽短视频平台的传闻能够引发如此的反响,不仅说明作为主播的冯提莫的商业价值确实相当之高,其个人品牌的溢价也确实在主播群体里相当出色;并且也说明,对于斗鱼、虎牙等直播行业的头部玩家而言,最危险的对手也已经不再是来自直播行业本身,而是来自更凶猛的外部玩家。

最后:

当发姐凉了,二珂停播,小团团不露脸,呆妹难成大气的时候,希望斗鱼能够留住冯提莫,而不是放其“海阔天空凭鱼跃”——IPO后,斗鱼的股价也是难以支撑在高位,也希望斗鱼能够留住冯提莫,留住伴随斗鱼一路成长的“主播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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